走马

任由我独自在假寐与现实之间两难

壳贝

  李京泽从来没有住过校,虽然平时狂的不行,拽的不行,但也就十七八的小男孩,离家三个多星期还是挺想家的,自己也劝自己得习惯,真的要习惯要忍还是难受。家人里面最想的是外婆,想外婆做得辣的不行的菜,想外婆洗干净被子里躺下去的幸福感,妈的,鼻子一下就有点酸。

  突然脑子就闪过一个人――刘嘉裕,上次一起吃饭他说过他也是外婆从小到大带大的,外婆嗜辣,他也是。不过他外婆已经过世好几年了,得,想家人怎么就想到他了。一顺手就打了电话过去。

“爱吃辣不,回国庆给你整几袋辣的?”

“哟,你要给我弄嘛”

“爸爸做了怕你吃了吐,快说要几袋”

“这么惦记我呀”

“爸爸惦记儿子天经地义”

“两袋就好了,吃耍就行”

“放心,给你整最辣的”  

“方方面面稳定啊,国庆完早点回来,等你录歌了”

“本爸爸心里有b数,哈哈哈”

  又插科打诨说了通混话,李京泽觉得这人他得纠缠一辈子了。

  挂了电话的刘嘉裕久久未能平息,拿着手机在心里默念着。

  李京泽,早点回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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